君心道從未見過他這般模樣,心中震驚的同時,又覺難以理解。
“明鏡,你當真了解她嗎?單辛瑤那一手符文法陣術,便是宗內的道君怕也沒幾人敢拍著胸口說,勝得過她。更莫說,她習得了蘇帝君的獨門身法。”
君心道神色極其複雜。
“她大比時不過才堪堪築基。可如今,修為竟突飛猛進,修煉至金丹境!”
“不足兩百歲的金丹強者!如此天賦,如此實力,同歲中,誰人能敵。這樣的人,怎會是隻懂培育靈植的無能之輩?”
今遲越神色一僵,想反駁,卻又無從辯駁。
他隻知,阿瑤深愛他,對他,對峰中弟子極其上心。
性情溫婉體貼,處處為峰門著想。
但除了這些,他忽然發現自己竟再說不出別的!
他不知她在何時何地結識了蘇淺月。
不知她從幾時開始,與吞天峰人暗中來往。
更不知,她那些本事是什麽時候學會的!
就連她如今的狠心絕情,他也分不清究竟是她的本性,還是為了氣自己,故意裝出來的。
他猛地閉上眼,穩住心神。
“這些本尊無意深究!本尊現在隻想親眼見到阿瑤平安!”
話落,他的氣息驟然變得狂暴。
一股股駭然勁風自他腳下升起,竟是要逼出精血,強行破開結界!
“明鏡!”君心道大驚失色。
就在這時,他的宗門令牌突然劇烈地顫動起來。
“定是那邊有消息傳回來了!”君心道慌忙道。
立刻扯下腰間的令牌注入靈力,急聲問:“如何,辛瑤沒事吧?”
今遲越暴亂的力量驟然間停下,雙目緊盯著他手中的令牌,緊張到連呼吸都忘了。
“放心,人雖然受了傷,但應該沒有性命危險。”
鄭霜的話一出,今遲越一直繃緊的心弦,終於放鬆了下來。
如釋重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