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
辛瑤退後數步,冷著臉道:“你說的那人是誰。”
男人輕撫了下領口的褶皺。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微豎起的衣領往下滑了一小截,領口處玉石盤扣無聲崩落,露出那細長的脖頸。
肌膚光滑冷白,襯得頸部那圈紅印越發清晰、可怖。
仿佛剛遭受過淩虐,配著他這一身狼狽的模樣,更顯出了幾分可憐淒美,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
辛瑤不自覺移開眼。
卻不是因為他身上的傷痕,而是因為他的領口開得太低了!
從她的角度,甚至能看見藏在其中,那嵌在他白嫩肌膚上的鎖骨輪廓。
他修長的手指拂過衣領時,指尖不經意從鎖骨上輕輕拂過。
又緩又輕。
說不出的曖昧誘人。
辛瑤隻看了眼,就有種莫名的燥。
她臉上冷色更甚,但兩隻耳尖卻燒得一陣發燙。
男人的身體她不是沒見過。
當年她突破大乘,成為四域第一個千歲內成帝的女修。
不知道有多少人,自薦枕席。
穿著清涼,甚至是一絲不掛,卻都被她當場扔出去。
像現在這般的反應,是第一次。
說來說去,都怪這家夥皮囊長得太好看了!
即便他們是死對頭,但辛瑤也不得不承認,這普天之下,論美色,沒人能比得上他。
是的。
美。
一種雌雄難辨,精致到無可挑剔的美。
危險有毒,卻又誘人沉淪。
晃神間,耳尖忽然傳來一絲涼意。
辛瑤頓時驚醒。
她一把扣住男人的爪子,從自己耳尖上扯下來,語氣不善:“你幹什麽。”
掌心的力道重得像是擒住他的鐵鉗,仿佛下一瞬就要將他的骨頭捏碎。
可男人卻神情不變,連眉頭也沒有皺過一下,更沒有掙脫。
而是任由她抓著。
屬於她的溫熱像是一團火包裹著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