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樣元尊老祖都沒有。
他所有的，是難堪！
前所未有的難堪！
偏生辛瑤像看不見他突變的臉色般，仍在囂張挑釁：“堂堂煉虛境的大能，原來也這麽好騙。一點障眼法就糊弄過去了。”
“你這樣，不行啊。”
她搖著頭，一副唏噓的樣子。
元尊老祖胸膛劇震：“混賬！”
聲波再次被擋下。
辛瑤麵不改色：“這語氣，剛才你好像也是這麽罵他的吧？”
她指了指遠處的長峰。
“也不知人現在是死了，還是活著。不過就算活著，應該也和死了沒什麽兩樣吧？”
她忽然頓了下，眼兒彎彎瞧著元尊老祖。
發自肺腑問了句：“大前輩，這親手清理門戶的感覺，怎麽樣？爽嗎？”
關注著這方的各勢力聞言，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就連鄭霜等人也忍不住在暗中，為辛瑤捏了把冷汗。
她怎麽敢的？
前腳才剛把人當猴子耍了一回，現在還火上澆油，瘋狂挑釁。
就不怕真將人給惹毛了？
隻有君心道接受得最快也最先冷靜。
“這份性子，倒真是像極了她。”
天不怕地不怕。
狂妄到沒邊兒。
鄭爽有心想問這個她是誰，但餘光一瞥見元尊老祖異樣的神態，又愣住了。
他身上，沒有眾人預想中的暴怒，甚至就連前一秒的難堪、憋屈、窩火，仿佛都一掃而空。
那張臉上，隻剩下平靜。
可越是這般，越是讓鄭爽頭皮發麻。
因為她知道，這是憤怒到頂點後的冷靜。
修士的直覺瘋狂發出警報，叫囂著危險！
“辛瑤……”她正欲將提醒辛瑤小心。
可傳音還沒說完，就被那一股股突然逸散的強大力量震斷。
帶著毀天滅地般的暴虐能量，從元尊老祖體內爆出。
周遭空氣翻湧，在這力量碾壓下，**開一層層扭曲的波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