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多弟子飛入皓月峰。
那一聲聲抽氣,一聲聲驚叫,一雙雙震驚、厭惡的眼神,將周琳琅包圍。
巨大的羞恥感逼得她幾乎要瘋了。
“別……幹(看)……別,幹……我啊……”
她瘋了一樣哭著喊著,雙手狠狠推搡身上的男人。
但她散基重修,哪怕今遲越此刻身負重傷,依舊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她製服。
皓月峰一片大亂。
最後還是君心道和各峰道君強行擊暈了今遲越,才總算把兩人分開。
又將聞聲而來的各峰弟子暫時扣在峰中,沒收了傳訊靈石,以免消息越傳越廣。
隨後,今遲越被裘文等丹師帶往鄭開穀的屋子。
是個人都能看出,他的情況不對。
而據下午為他醫治、看護的丹師、弟子交代,醜事發生前,人都還因為傷勢過重,昏迷不醒。
一個瀕死之人,居然有幹這種事的力氣,且還是浴血奮戰!
怎麽看都有古怪。
鄭霜則將周琳琅帶到另一邊,隨手扔給她一件衣袍,包裹住身上的春光。
可她是體修,體格遠比尋常修士堅韌,又高挑。
她的衣物穿在周琳琅身上,顯得格外寬鬆,根本無法遮眼脖頸、鎖骨這些地方上,那一道道曖昧的紅紫痕跡。
周琳琅低著頭,哭得泣不成聲。
“是子中……哦八知道大為什麽要這麽做……哦隻是想來看望子中……特逗來……大……大就……”
她攥著衣領的手猛然間收緊,眼淚滾滾落下。
“喂,老二。”
屋外,亞禦捅了捅蘇小小的胳膊,朝她擠眉弄眼:“你信嗎?”
蘇小小垂首看他:“連你,都不,信,你說,呢?”
亞禦皺了皺鼻子。
這話聽起來怎麽怪怪的?
“是,下藥?”蘇小小側目看向洛明朗,詢問。
他搖頭:“沒聞到藥材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