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白禾禾的雪人圖片的時候,徐景淮正在開會。
一貫嚴肅的董事長,竟然露出了明顯的笑意。
安靜的會場裏,響起了一個小孩子的聲音:“伯伯,這是我堆的雪人,你喜歡嗎?雪人的眼睛,是伯伯送給我的石頭哦!很好看是不是?”
小朋友的話,說得很清楚,口齒伶俐。
在場的高管,每個人心裏都有不同的感受。
而那位高高在上的徐董,竟然用一種更寵溺的嗓音,發了語音。
一時間,整間會議室,鴉雀無聲。
放下手機,徐景淮又回複了一貫的高冷。
“繼續。”
匯報人接著匯報,與會人員明顯覺得,那個小朋友的語音發來之後,徐董的心情,明顯好了太多。
就連匯報中的一些小錯誤,徐董都忽略不計。
匯報會在這種歡快順暢的氛圍中,落下了帷幕。
大家都離開了會議室,江沉舟沒走。
看著主位上點著手機的徐景淮,江沉舟問:“就是這個孩子嗎?”
“對。”
徐景淮點開那張雪人圖片,眼眸裏的得意,完全無法掩飾:“看看,這是禾禾堆的雪人。”
江沉舟認真看過去,雪人卻是還挺好看,但是,那雪人的眼睛是怎麽回事?
“徐董,您可真夠豪氣!幾百萬的黑鑽石,拿來堆雪人。”
徐景淮將照片放大,頭也不抬地應道:“你要是有兒子,我也送!”
江沉舟抿抿唇,咽下心裏的不忿,“徐董,這話我記下了。等我兒子出生的時候,可不隻是這兩顆黑鑽石了。”
對於徐景淮送白禾禾鑽石這件事,薑映蔓跟徐景淮提過,但是,徐景淮隻是說,他和白禾禾有緣分,他的哥哥救了徐晉南,算下來,就當白禾禾是自己的兒子。
他這當父親的,賺錢不就是給兒子花的。
徐景淮的這套偷換概念,徹底把薑映蔓繞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