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苗苗在醫院度過了擔驚受怕的一夜,白家老宅裏,白禾禾一夜好眠。
白懷青被那通電話,攪亂了心神,失眠了。
薑映蔓睡得也不好,做了一夜稀奇古怪的夢。
在夢裏,她一直在製作一頂十分重要的九龍九鳳冠。
而這頂鳳冠的主人,卻一直看不清臉。
在夢裏,她談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戀愛。
但那個男人,薑映蔓並不知道是誰。
隻記得,個子很高,身型挺拔,聲音低沉。
那個男人,最喜歡從身後抱住她,喊著她的名字。
“綰綰,綰綰……”
薑映蔓滿頭大汗,從夢中驚醒。
衣服都被汗濕,她下了床去找水喝。
夢裏那些親熱的場景,她竟然代入了徐景淮的臉。
實在是,好羞恥。
喝了半杯溫水,略微平複了一下心情。
薑映蔓看看時間,淩晨三點。
再也沒有睡意。
她幹脆下了樓。
一樓院子裏,有一間她的工作室,平時閑暇的時候,她會在裏麵製作手工藝品。
穿過院子的時候,薑映蔓發現秋千那裏,有火光。
走進了一看,是白懷青。
那火星,是煙的光亮。
“您怎麽大半夜的在這裏?”薑映蔓裹了裹身上的襖子,走了過去。
“睡不著。”
薑映蔓:“要聊聊嗎?”
白懷青滅了煙,問:“你和徐景淮,最近怎麽樣?”
對徐景淮,白懷青一向是不怎麽對付的,怎麽忽然想起來問這些。
“還好吧。他最近工作很忙,我們也很久沒見過了。”
白懷青看著院子裏的一角,那裏還停著白禾禾的電動玩具汽車。
“小蔓,對於你和徐景淮之間的事情,我不會再幹涉。但是,你要記住,如果他做了任何傷害你的事情,我一定會把你從他的身邊帶走。”
白懷青說的很堅定,薑映蔓動容,“我知道的,小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