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淮推開了病房門。
護工正拿著毛巾,要給薑映蔓擦腳。
徐景淮走了過去,“我來。麻煩先出去。”
護工並不認識徐景淮,見薑映蔓沒有反對,便放下手裏的東西,離開。
徐景淮洗了手,走到病床前。
“綰綰。”男人的聲音裏,飽含思念。
薑映蔓躺在那,看著徐景淮。
男人穿著件白色襯衫,袖子挽起,金絲眼鏡後的眼眸,看著深邃多情。
她並沒有說話,也就隻看了一眼,就閉上了眼睛。
“綰綰,是不舒服嗎?”徐景淮心中,升起一股不太好的猜想。
薑映蔓這種反應,似乎很不對勁。
但他隻是以為,她剛醒來,身體難受。
重新將毛巾泡在熱水中,擰幹。
溫熱的感覺,從腿上傳到腳上,薑映蔓的睫毛動了動,卻還是沒有睜開眼睛。
她不知道要用怎麽樣的心態,對麵對徐景淮。
是質問四年前的背叛和欺騙,還是就直接提出分手。
“綰綰,對不起,我最近太忙了,新的工作崗位,有太多事務脫不開身。我希望能一直守著你,可是,我總是食言。”
徐景淮彎著腰,給薑映蔓擦腿、擦腳。
動作仔細又小心翼翼,力道適中。
“綰綰,組織已經同意我們結婚。下周,我請假回來,我們先把證領了,好不好?我已經不想再等了,我想早點把你娶回家。”
房子裝修基本完成,婚紗禮服都試過了,參加婚禮的,也隻會是雙方的至親,人數不會很多。
“隻是,因為的身份,我不能像尋常人家那樣,給你一個盛大而隆重的婚禮,綰綰,這是最遺憾的。婚後蜜月,可能也不能跑的太遠。綰綰,但我保證,我會盡量不要太忙,多陪陪你。”
徐景淮給薑映蔓洗了腳,換上幹淨棉襪後,又給她的腿部,按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