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禾禾,亂說什麽?”
白禾禾抽泣著,和薑映蔓如出一轍的杏眸,看著白懷青,“嵐嵐就是這樣,她也沒有媽媽,可最近,她連爸爸也沒有了。”
白懷青心裏一陣無奈。
這孩子,又不知道看了什麽電視了。
“好了,爸爸沒有其他孩子,爸爸就禾禾一個大寶貝。姑姑身體不好,等姑姑養好身體,就能陪禾禾了。”
最終,白禾禾還是讓薑映蔓給自己講了一個睡前故事,才放她走。
回到房間,薑映蔓洗完就睡下了。
夜裏睡得並不踏實,腰部那裏還是有些疼,她翻來覆去睡得不安穩。
在薑映蔓生日前夕,白無恙帶著薑映蔓回了雲城,去祭拜薑竹青。
白禾禾哭著喊著要跟著一起。
老爺子疼孫子,想著馬上要放長假,幹脆給白禾禾請了假,帶著他一同回到了雲城。
白懷青事情多,走不開,但又不放心這老的老,小的小,特意安排了助理跟著。
到機場這天,雲城下起了暴雨。
一行人剛入住酒店,徐景淮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綰綰,我這邊還要兩個鍾頭才結束,忙完我直接去酒店。”
下車的時候,薑映蔓淋了點雨,這會嗓子不舒服。
“咳咳……”
“感冒了嗎?”
“沒事,就是淋了雨,待會泡個熱水澡就好了。”
掛了電話,薑映蔓去放水泡澡。
而另一個房間裏的白禾禾,背著自己的小黃鴨背包,偷偷溜出了門。
電梯口,正好有客人下樓,白禾禾跟著走了進去。
一樓大廳,一個背著小黃鴨背包的小男孩,走出了大堂。
站在街頭,白禾禾有些迷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裏才能找到徐景淮。
是的,他知道這裏是雲城,也知道徐景淮在雲城,可是,徐伯伯到底在哪裏呢?
白禾禾拿出電話手表,給徐景淮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