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燕都的薑映蔓,恢複了日常的忙碌工作。
而白禾禾的低血糖,在經過係統檢查後,也被診斷為一過性。
得知結果的薑映蔓,總算是放下了心。
這邊,白憶橙結束港城的工作,繞道雲城。
接風宴是江沉舟安排,徐景淮到得最晚。
“您可真是大忙人。現在想見徐秘一麵,可不得提前一個月預約。”
見到徐景淮,白憶橙開口調侃。
“憶橙,好久不見。”
“呐,你要的東西。”
一個木匣子,裏麵,是明代鳳冠製作工藝孤本。徐景淮委托白憶橙拍回的,準備送給薑映蔓的求婚禮物。
“謝謝。”
周四晚上,徐景淮處理完全部工作,並請了一天假,連夜飛回了燕都。
抵達的時候,燕都下著漫天大雪。
他拍了一張雪夜夜景。
第二天是周五,薑映蔓照常去工作。出門的時候,白禾禾叮囑她,晚上下班早點回來。
薑映蔓親了親白禾禾的臉蛋,笑著離開了家。
白禾禾看著薑映蔓的車子駛離公寓後,撥通了徐景淮的電話。
“伯伯,姑姑上班去了,你可以上樓了。”
公寓,白禾禾給徐景淮開了門。
“伯伯,你要做什麽呀?為什麽不告訴姑姑,你回來了?”
徐景淮布置著房間,答道:“伯伯想跟姑姑求婚,需要禾禾的幫助。禾禾願意嗎?”
“求婚是什麽?”
“求婚就是,如果姑姑答應了,伯伯就能和姑姑生活在一起。”
“那我呢?我能和你們也生活在一起嗎?”
“禾禾想和我們一起嗎?”
“當然。我希望爺爺、爸爸、姑姑、伯伯,還有禾禾,我們都生活在一起。”
徐景淮笑著看著白禾禾,“這個願望,一定可以實現。”
這一天,薑映蔓都在忙著新年策劃案,方案終於定稿,她從電腦前抬頭,才發覺一天就這麽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