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裏,薑映蔓正給白禾禾喂飯。
白懷青看著兒子那小臉,“小蔓,讓他自己吃。”
薑映蔓眼中的愛意,溢滿眼眶,“沒事,我來,禾禾隻需要吃。”
白禾禾咽下口中的食物,看到站在一邊的徐景淮,問:“伯伯,你怎麽站那麽遠呀?”
徐景淮看著專注於照顧兒子的薑映蔓。
方才,他向她講述了真相後,薑映蔓便再也沒有跟他說過任何一句話,甚至連個眼神都沒有。
白懷青的目光,在徐景淮和薑映蔓之間,來回繞了一圈。
這二人之間的氛圍,明顯和剛開始不同。
白禾禾吃完了飯,薑映蔓又給他擦嘴,擦臉。
“姑姑,我自己可以的。”薑映蔓對她的這種變化,白禾禾也意識到了。
“姑姑來。”
薑映蔓包辦了白禾禾的全部一切。
白懷青不好多說,他知道薑映蔓需要時間來適應這種身份的轉變。
他隻能給徐景淮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安慰。
下午,薑映蔓陪著白禾禾去進行後續檢查。
徐景淮寸步不離跟著。
看著薑映蔓抱著白禾禾,徐景淮想搭把手,可也被薑映蔓狠狠瞪回去。
上樓的時候,電梯人多,薑映蔓抱著白禾禾被擠了一下,踉蹌間,徐景淮扶住了她。
白禾禾被接了過去,徐景淮單手抱著兒子我,一手攬住薑映蔓的肩,高大的男人,撐起來一方天地。
之後的檢查,徐景淮不說話,隻是抱著白禾禾,一切都聽薑映蔓的安排。
整個下午,他們這一家三口,穿梭在各大檢查室。
晚上,薑映蔓給白禾禾洗臉洗腳,哄睡。
等孩子完全睡著,徐景淮終於忍不住了,拉住薑映蔓,“我們談談。”
護工在病房照看,周圍也沒有方便說話的地方,徐景淮帶著她,上了自己的車。
後座很寬敞,薑映蔓坐在那,神情是冷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