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的歡愉,卻無法填補心靈上的空洞。
這一晚,苗苗真的很乖很乖。
無論白懷青提出任何要求,她都極力配合。
看著她媚眼如絲地望著自己,白懷青忽然內心無比煩躁。
這明明不是他想要的。
他需要的,是那個會跟自己吵嘴的苗苗,牙尖嘴利的苗苗,為了生存頑強向上的苗苗。
而不是眼前這個,沒有任何自主意識的星愛娃娃。
苗苗的話,一點都沒說錯。
比她好看的多了去了,環肥燕瘦,隻要他白公子想,能每天不重樣,夜夜當新郎。
他不想隻要這一晚的愉悅,想到的,似乎是長長久久。
察覺到內心的這個想法,白懷青麵上一冷,身體迅速冷卻。
這是他第一次沒有在公寓留宿。
最後一次結束,他起身下床。
穿戴整齊,一貫的風流倜儻。
苗苗背對著他,躺在那裏,薄被下的身體,不著一縷。
白懷青看了她一眼,桃花眼裏,有著自己也讀不懂的不舍。
可說出口的話,卻很傷人。
“記得吃藥。”
“不勞白總費心。”
公寓裏原本是有的,可在之前整理白懷青的物品的時候,苗苗統統打包給寄回去了。
公寓的門,打開又關上,室內,恢複寧靜。
苗苗側躺在那裏沒有動,眼淚,卻流了下來。
躺了半個鍾頭,摸出手機看時間,淩晨四點。
裹著被子下地,浴室裏,鏡子裏的女人,脖子、胸前,都是印子。
身上沒一處完好的肌膚。
她本來就很白,稍微用點勁,就特別明顯。
而白懷青,壓根就沒想放過她。
拚了命的折騰。
她想,這是自家欠他的,就當是還債。
從浴室出來,手機響起提示音。
她的銀行賬戶,到了一大筆錢。
她並不打算退回,院長的後續治療,還需要大量資金來保障,她不可能放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