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懷青穿著黑色羊絨大衣,站在那,麵色高冷。
那雙眼睛,看著苗苗。
苗苗退後了幾步,手裏將孩子抱得更緊。
胸口忽然一痛,是昭昭咬了她。
小家夥似乎要長牙,最近總是喜歡咬人。
“白總,有事嗎?”
吞咽聲在安靜的房間裏,清晰可見。
披肩搭在她的肩頭,擋住了昭昭的臉。
“苗苗。”
男人嗓音有些低,喊了她的名字。
“院長需要什麽?”苗苗看著他,笑著問。
白懷青上前一步,伸手去抓她的胳膊。
苗苗後退,動作幅度有點大,肩頭的披肩散落,露出了昭昭的臉。
小家夥正好吃飽。
胸口一涼,苗苗立即轉身。
她一手抱著女兒,一手把衣服拉好。
白懷青看得分明。
昭昭麵對著白懷青,對著他笑。
“她叫什麽?”
“昭昭。”
苗苗已經整理好衣服,轉身,看著白懷青,回答。
“昭昭如願,歲歲安瀾。”低沉的嗓音,道出其中深意。
“您還有其他事情嗎?”
“你丈夫呢?”這孩子出生的時候,白懷青就沒見過她的丈夫。
苗苗笑答:“我們分開了。”
這個答案,白懷青並不滿意,還要追問,便聽見門外的助理提醒:“白總,院長在找您。”
白懷青離開了。
苗苗把昭昭放在嬰兒車,逗著玩。
福利院外,白懷青看著推著嬰兒車的女人,眼底晦暗不明。
助理也看見了苗苗,卻不敢多問。
少頃,車子啟動,距離苗苗,越來越遠。
春節過完,苗苗帶著昭昭,前往燕都。
她還有一些存款,因為帶著孩子,便選擇了安全性較高的小區。
目前,她迫切需要工作。
薑映蔓的婚期確定,得知消息的苗苗,由衷開心。
她送了自己精心準備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