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著老遠王漢雲就聽見沈岩坐在門口說風涼話的聲音。
仔細一聽,居然嘲諷的是自家人。
還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生孩子的還是他親妹子,他居然也能說出來這種話。
王漢雲往門口一站,插著腰對著沈岩冷笑。
“聽說之前大舅母流產的時候,在**整整躺了一個月的時間。要按照大舅哥這麽說,那豈不是大舅母上午坐了小月子,下午立馬就得跳起來下地插秧?”
沈岩臉色一滯。
他媳婦身子不好,上頭生了一個,流掉兩個,全都沒活下來。村裏人背地裏都指著他們夫妻倆罵他們是上輩子缺了大德,這輩子才生不出來娃。
所以平時他最忌諱別人提起這事。
可王漢雲偏偏就好死不死的站在他家門口大聲嚷嚷,好像生怕誰家聽不見似的。
“我家的事,什麽時候也輪到親家母來插手了?親家母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長了!”沈岩沉著臉色,陰側側地說道。
他原本就長了一張長馬臉,三角眼,現在臉色一黑下來,顯得更可怕。
不過王漢雲可不怕他,不過是一個30歲的年輕後生,難不成他能當著大夥兒的麵對自己動手不成。
“這可不是大舅哥的家事,剛才你說的是我兒媳婦。咱倆還不知道是誰那手這麽長,恨不得伸到人家炕上去呢!”
“你!”沈岩被王漢雲懟了一句,當即站起身來黑著臉瞪著王漢雲。
“哎呀,原來是親家母到了!快進來快進來!”
他剛要發飆,院子裏朱秋文就迎了出來,也不管他樂意不樂意,一把將他推到了一邊,直接將王漢雲給拉了進來。
王漢雲也沒示弱,對著沈岩冷笑了一聲,大搖大擺的進了屋。
二人進屋以後,朱秋文這才趕緊將屋門給關上,焦急的問道。
“親家母,我家英子現在怎麽樣了?我剛剛聽人捎信來說她早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