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國站在旁邊立馬笑道。
“姑,你別害怕,人家民警同誌就是了解一下情況而已。你如實說就成了!”
“對!”民警笑著點頭,“大娘,我來之前了解過,你家的嚴弘義同誌積極配合咱們國家的勘探活動,給勘探隊引路,還負傷了,咱們這是一脈相承的英雄之家。所以我們肯定是相信你們的!這次來就是了解一下情況,這個盲流子楊月蘭啊,突然在鎮上消失了!”
“啊?”王漢雲昨天才從鎮上回來,楊月蘭這就消失了。
她禁不住有點害怕,但看到王建國的眼色,又覺得沒什麽事,於是就如實說到。
“我跟我兒媳婦昨天是上鎮上找過她,要錢!”王漢雲頓了頓,故意將在楊月蘭那裏拿到一個信封的事情給隱去了,“那錢是她欠我家的,警察同誌,不怕你笑話,我家老三以前跟她有點拉扯不清的。”
她回頭一指小西屋開著的窗戶,裏頭老三正從**一點點的往下挪呢。
“警察同誌,是那個楊月蘭又出啥幺蛾子了?您找我,別為難我媽!”
民警從窗戶裏頭往裏看了一眼:“謔,我說大兄弟,你這腿都這樣了,可別動彈了。我們這就是常規走訪,一個盲流子,丟了就丟了!這就是應付差事!”
這話算是說明白了。
王漢雲心裏鬆了一口氣,老三跟楊月蘭的關係這村裏誰都知道,人家警察既然找上來了,她也沒打算瞞著。
她讓沈巧英從屋子裏把昨天拿回來的二十塊錢拿給了警察看。
“兩位同誌,你們看,這就是我們昨天從那個楊月蘭那裏要回來的。”
“我家的情況您也看見了,我這個不爭氣的兒子腿摔斷了,那女人拿了我家的錢跑了,老婆子活不下去,自然是要要回來的。我們昨天在她那拿了錢就走了,房東能作證的!”
提到了房東,兩個民警明顯臉色一滯。但還是衝著王漢雲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