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家老院。
劉彩霞正在廚房裏指揮著大兒媳婦燒早飯,家裏的三個兒媳婦,她隻偏心三兒媳婦,全家就老三一家子不用起來做飯,隻用等著吃就行了。
“快點把豆子放進磨裏磨著,你這個懶婆娘,平時吃的時候沒見你比別人少吃兩口。”劉彩霞的嘴巴好像帶了刀子一般,惡毒的很。
最近村裏分了地,劉彩霞家裏的地都放在一起種,她又偏心老三家裏,老想著讓老三一家子少幹活,拚命使喚老大家裏的。
嚴家大伯家裏兩個兒子,都已經娶了媳婦生了娃,早就分出去過了。
隻有嚴家大伯一個愚孝的很,不肯離開老母親,但他兩口子都五十歲的人了,再怎麽著也不如小夥子能幹了,家裏的老三又被劉彩霞偏心的自從分地以後都沒怎麽下過地。
所以嚴家大伯兩口子被劉彩霞趕著,幹到現在冬小麥還沒種上。
村裏別人家都已經種好了,就剩下她家的地還空著。
劉彩霞家裏分的地又是魚賤溝子那樣的爛地,難收拾的很,劉彩霞著急,逼著老大家裏兩口子去收拾。
連著幹了兩天,就把嚴家大伯給累壞了,著了點寒氣現在躺在**起不來了。
嚴家大嫂急的夠嗆,也跟著沒睡好,這會兒拉磨當然沒力氣。
可說起來家裏也不是沒有驢子,一頭驢子是生產隊才分下來的,但劉彩霞說啥也不讓用,非說使喚驢拉磨磨出來的豆漿不好喝,讓嚴家大嫂大早上的起來拉磨。
嚴家大嫂的心裏憋著一口氣,眼下一聽劉彩霞這麽一罵更生氣了,忍不住回了一句。
“這石磨一個人就拉不動的,你嫌我拉的慢咋不叫老三家裏起來一起拉!”
平時溫吞的老大家裏跟她公然對著幹,劉彩霞一叉腰,眼睛一瞪立刻急眼了。
“你個懶婆娘,我是你婆婆都使喚不動你了!家裏頭好吃好喝的供著你,現在讓你給我拉個磨,你都不樂意!你就是這麽對待你婆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