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陽公主饒命呀!白蓮知錯了,白蓮給您磕頭了,白蓮初到京城投靠國子監太學正的父親,真不知會碰到貴人呀!”
康白蓮提了兩次她的父親,看來她還是想用她父親的身份提醒三公主,她是官人的女兒。
顯然,康白蓮是真的高看了自己的父親,一個芝麻大的小官,今年是你康勤書當,明年就有可能是李勤書當了,她還真以為自己的父親在京中有多大的話語權嗎?
一旁的蘇如清在聽了康白蓮這般愚蠢的話後,氣得兩眼發白。
“你不會覺得一個小小的國子監太學正很厲害吧?本公主要動一個國子監太學正不過是動動手指頭的事情。如此看來,國子監太學正康勤書是在這位子上坐得太舒服了,竟然將自己的女兒教導成這樣。”
三公主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說出的話好似魔鬼呢喃,牢牢地將康白蓮的心緊緊拽著。
康白蓮此刻才意識到,京城是京城,與老家那些小地方不一樣,這裏的貴人她一個都惹不起。
“求南陽公主饒了白蓮。”
康白蓮跪在三公主麵前,拚命地磕頭,隨後她像是想到了什麽,用手扇自己耳光。
“南陽公主,掌嘴五十下,白蓮自己來,不勞煩宮裏的姐姐了。”
但康白蓮扇自己的力道假得很,宮裏出來的侍女一眼就看出來,她們可不想讓康白蓮這麽輕易就躲過去了,於是這些侍女一個上去抓住康白蓮的手,另一個使勁扇她。
康白蓮痛得哇哇亂叫,吸引了不少的路人。
蘇玉瑤看著這戲也差不多了,便從馬車上下來,正是這時,碰巧遇到了被威遠侯府三少爺周叔文帶到八仙樓的蕭恒。
“玉瑤。你也在呀。”
蘇玉瑤給蕭恒使了個眼色,讓他演得不要太過了。
可蕭恒根本沒猜出蘇玉瑤的意思,徑直的走向前去扶住了蘇玉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