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侯府傾風院的堂屋內,王有誠和風水先生丁汝風坐在蘇玉瑤和蕭恒的左手邊,而全榮桂和全芝芝則坐在右手邊。
“全叔,這次情況緊急,麻煩你跑一趟京城了。”蕭恒站起身來向全榮桂行了晚輩禮。
說來,蕭恒在小的時候曾在明州蕭家老宅上小住過一段時間,那時的全榮桂還很年輕,身強力壯,時常帶著蕭恒到府衙去驗屍,或者是下河抓魚。那時,蕭恒可喜歡這位叔叔了。
全榮桂一聽蕭恒這般說,慌得趕緊站了起來。
“蕭二少爺、二少夫人客氣了,這不麻煩。全某還得多謝兩位貴人救下芝芝。”
全榮桂說著說著就朝著蘇玉瑤和蕭恒跪了下來,砰砰砰磕了幾個響頭。
蕭恒和蘇玉瑤被這一幕嚇了一跳,趕緊讓王有誠將全榮桂扶起來。
“全叔,你這太見外了。這說來也是因為我們參與了這件事,才讓芝芝被綁了去。我們還得多謝芝芝幫我們驗屍呢。”
全榮桂知道蕭恒和蘇玉瑤人好,若不是他們碰到了獨自來京城的芝芝,他真不敢想象要是芝芝不見了,他該怎麽活下去。
“爹爹。對不起。讓您擔心了。”芝芝看著全榮桂在抹眼淚,忍不住自責地低下頭。
全榮桂最疼的就是自己的女兒芝芝了,就算芝芝獨自一人來京城,他也舍不得責罵她。
“芝芝,下次不要再偷偷跑出來了。”
“好!爹爹,我答應您。您不要哭。”芝芝皺著眉,一臉心疼地看著全榮桂。
而全榮桂不過是偷偷抹了下眼淚,卻被自己女兒這麽直白地指出來,臉上頓時露出的尷尬的神色。
“別胡說,你爹爹怎麽可能哭。”全榮桂偷瞄了一下上位的蕭恒和蘇玉瑤,暗中給芝芝使了個眼神,讓她不要再說了。
芝芝收到全榮桂的暗示,低下頭抿了抿唇,扶著全榮桂到位置上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