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趙諶交上來的奏折,趙桓看了又看,卻總是沒法下定決心。
畢竟公田什麽的都好說,都算是祖製,而且趙諶的要求也並不誇張,不過這樣一來,河北就必須要有一個強有力的人鎮守才行……
畢竟那裏剛經曆過戰爭,殘留下來的要麽是義軍,要麽是逃進山裏的普通百姓,他們需要的是安全感。
然而河北這麽大一個地方,不管讓誰去管理,都容易尾大不掉,更何況那些義軍經過血戰,已經是一支可觀的戰鬥力了,輕易解散的話,也顯得很浪費。
而且趙桓也知道,自己的位置,現在並不穩當,南方還有個太上皇呢。
就算和金人談判完畢,內部的問題,隻怕還得要好久才能解決。
現在他隻能不斷的要求南方送來支援,然後盡量淡化太上皇的存在,同時不斷的派出信使,請求太上皇回京頤養天年——太上皇要是回來了,那就好辦了。
隻不過趙桓也清楚,這樣的情況下,太上皇能不能回來,那真不好說。
自己弄死了梁師成、李彥和王黼,剩下三賊可都在太上皇身邊,他們為了自己的性命,也會拚命讓太上皇不回來的。
如果太上皇在南方鬧起妖來,那還真不好辦。
“父皇不用憂心,太上皇如果真在南方做出什麽來,那就是他們自絕於人民……江南之地的百姓和士紳,可都恨透了朱緬,而朱緬卻在太上皇身邊,太上皇舍得殺他嗎?如果殺了朱緬,蔡京童貫之流豈能心安?更何況太上皇也清楚,父皇不管怎麽樣,都不會對他做什麽,所以可以多派人去對太上皇說,願意將他供養起來,勸他回京。如果不願意的話,就太上皇身邊那幾個人,兒臣願意率領勁旅,將其擒獲!沒有了那些爪牙,太上皇又能做什麽呢?現在放著不管就行了。”趙諶笑道。
對於大畫家,趙諶還真是沒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