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舉,不瞞你說,在南方,我已經埋下了不少的釘子,隻有南方亂起來,我才有理由率軍南下平亂。這不光是為了我一家一姓的利益,而是為了整個大宋的利益,隻有南北的土地大部分都掌握在老百姓手裏,他們才是大宋最堅實的基礎。我在北方各地辦廠,產品要賣給誰?百姓手裏有了錢,才會有購買力,這樣我們創造出來的物品,才能轉化成財富,讓國家富強的同時,百姓也富足,這樣才能讓整個國家真正的強大,對四麵八方的敵人,形成壓倒性的優勢!”趙諶最後道。
“殿下,嶽飛明白了,南方偶爾亂一亂,我們才能有道理的去拿回那些土地,分給百姓。不然等到南方的百姓真的活不下去的話,反而會損失更大。”嶽飛心悅誠服的道。
“正是如此,防微杜漸,在事情還沒有變得最糟糕的時候,主動把火頭點起來,損失要比將來要小得多。我們和金國遲早還有一戰,在戰場上,我並不擔心,但是我隻怕那些躲藏在我們後麵的家夥,他會把父皇和我的想法,都破壞掉的。”趙諶歎息道。
嶽飛這下就不敢接話了,明顯這話就是衝著南方的太上皇去的,這種話趙諶敢說,他可不敢聽。
不過對太上皇的感覺,嶽飛和天下人差不多。
退位太晚了。
要說太上皇會在南方搞事,嶽飛這種聰明人用膝蓋都能想到,可是有著孝義兩個字壓著,官家和太子沒什麽太好的辦法,嶽飛也能理解。
“對了,鵬舉,你覺得,我對親軍的紀律要求,是不是太嚴苛了?”趙諶突然問了一句。
嶽飛一愣,然後搖了搖頭。
“殿下,飛說的乃是肺腑之言。這種紀律,亙古未見,然而正是軍人應當有的紀律!這樣的軍人,才能得到百姓最大的尊重!如果每個軍人都能以太子頒布的紀律來遵守和約束自己,又哪裏還會有五代的那些事呢!”嶽飛誠懇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