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善潛……黃善潛跑了。
在楚州士紳的咒罵中,帶著兩萬人的黃善潛迅速的跑路了,跑到了高郵軍那裏,準備借助那裏的地勢,截斷運河,繼續頑抗。
畢竟運河是運漕糧的最關鍵路段,在這裏節節抵抗,北方就得不到漕糧,一旦糧食不夠,朝廷的大軍,也隻能退兵了。
道理大家都懂,可是……
“黃善潛你背叛我們,不得好死!”
無數楚州的士紳痛罵著黃善潛。
然而他們一邊罵,也一邊隻能哭喊著接受朝廷的贈別。
尤其是趙諶下令,除了讓那些戰俘來指認附逆的士紳之外,還讓他們相互之間檢舉,如果沒有被檢舉出來,卻被戰俘指認出來的,不光他家,他親戚家也會受到牽連。
地方士紳總是相互聯姻的,實際上很多時候,地方上的士紳,都是一家子。
通過聯姻取得更大的權力,獲得更多的好處。
可是君以此興,必以此亡。
之前聯姻獲得了好處,那麽現在就要被聯姻牽連。
大部分士紳幾乎是一瞬間就作出了判斷。
不能讓對方家裏牽連了自己。
甄別工作順利的進行。
拿下寶應很順利,不過趙諶的大軍,在攻打盱眙的時候,卻受到了阻礙。
盱眙是防守的重鎮,從北方防守南方,兩淮是關鍵,所以就像三國裏的經典地形一樣,合肥和廣陵,處於抵擋江東的最前線。
然而如果這兩個地方丟了,盱眙就變成關鍵了,屬於是徐州的門戶。
和合肥廣陵都是抵擋南方更容易不一樣的是,盱眙的地形,對南方北方都有著很大的防禦能力,守住了這裏,就守住了接下來的揚州等地。
本來在黃善潛逃跑之後,淮南東路的抵抗力量應該很弱了才是,然而朝廷大軍在楚州的清查附逆和清點土地的行為,則讓其他地方的士紳感到了真正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