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公子,怎麽不下注了?是不是沒銀子了?你要是沒有,我可以借你呀。”
林清笑得春風得意。
她從沈言之剛剛都掏的碎銀看出來,今天沈言之恐怕是沒多少銀子的。
一個孩子,又是出自沈府這種家風不正,亂七八糟的府邸,不去幹點醃渣事兒,估計也確實拿不到多少月例。
沈言之咬緊牙關,目光如炬地盯著眼前的賭桌,心中盤算著最後的對策。
他知道一旦接受林清的借款,和承認自己輸了沒有分別。
“不必了,我還有最後一搏的機會,但是這一局,我要求隻能我們二人參與,我要跟你決一勝負!”
沈言之強作鎮定,從衣袖中緩緩抽出一枚精致的玉佩,林清仔細看了看,確實是上乘貨。
林清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被更大的戲謔所取代。“哦?這是準備用上家傳之寶了嗎?沈小公子,你可要想清楚,一旦輸了,這東西可就歸我了。”
沈言之沒有回答,隻是默默將玉佩放在賭桌上,那動作中帶著一種決絕與悲壯。
周圍賭徒的喧囂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主要是沈言之拿出來的這玉佩一看就價值不菲。
賭坊掌櫃頓時兩眼放光,露出一副勢在必得的嘴臉。
林清卻向身邊的人投去一個眼神。
那人隱退去找掌櫃,自家小姐要收拾這小娃,自然不能讓別人攪局,他過去亮出自己的身份,隻說是刑部的人做局,沒說林清的真實身份。
那掌櫃雖不知刑部怎麽盯上了沈小公子,卻也不敢得罪當官的,所以這一局,沈言之注定是要輸的。
隻見林清掏出數張百兩銀錢押沈言之對家,整個賭坊都安靜了下來。
本來還躍躍欲試的人都不敢動作,緊張地等著掌櫃揭曉答案。
“不管你是誰,我一定要贏你。”
沈言之惡狠狠的瞪著林清,如果眼神可以殺人,林清估計都被他殺了好幾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