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的目光**裸的在謝婉如的身上遊走,仿佛他剛剛的那些話,就是在威脅謝婉如。
“那就祝三殿下剿匪順利了,隻是三殿下如今還留在宣城內沒有動身,是還沒準備好嗎?”
謝婉如絲毫沒有懼怕蕭衍的意思,蕭衍知道謝婉如與自己的隔閡,他們似乎每次見麵都是不歡而散。
霍神醫在一旁默默觀察著這場交鋒,心中暗自感歎謝婉如機智的應對,謝家人就該如此,不能讓別人看扁了。
他知道自己明著卷入這場皇權鬥爭並無益處,但麵對蕭衍的咄咄逼人,他也不得不表態:“三殿下,老朽雖深知醫者仁心。若軍營真有需要,老朽願提供一些外傷的藥方,由軍醫配藥,這樣既不失老朽本分,又能為將士們盡一份力。”
霍神醫的話平和而堅定,即表達了自己的立場,也給了蕭衍一個台階。
蕭衍眼中閃過一絲不甘,但他也明白霍神醫不會為他所用,又顧忌霍神醫在父皇麵前也是有幾分薄麵的,自己不能真的把他得罪了,隻能點頭作罷。
他轉而看向謝婉如,試圖從她身上找回一些顏麵:“永昌郡主,本殿下聽聞你三哥被歹人劫持,是你帶人救回來的,想不到你功夫如此了得,本殿下以前,還真是看走眼了呢。”
他們在一起的,謝婉如的功夫可不怎麽樣,至少他是這麽覺得的。
謝婉如麵上卻不動聲色,心裏卻在罵蕭衍是個死王八,竟然還敢在她麵前提起這件事。
她笑著回道:“三殿下真是消息靈通,我的確武功不錯,隻是不顯露於人前而已,我勸三殿下莫要問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浪費口水。”
兩人唇舌之戰,你不讓我半分,我也不讓你半分。
最後還是蕭衍實在都不過,欲拂袖而去。
“三殿下竟然來這一趟,我就不耽誤您看病了,能見霍神醫一次不容易的,三殿下還是讓霍神醫給您看看吧,萬一有個什麽毛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