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謝了沈從安,奉上了一雙小孩兒尺碼的鞋子,不算很金貴,但是也不難看出,製作之人費了不少心思。
“妾身沒什麽上得了台麵的東西,給默哥兒做了一雙鞋子,還望大爺不要嫌棄。”
柳姨娘的眉眼透著怯懦,但卻一直有分寸,讓婢女把鞋子捧著,等著沈從安的安排。
沈從安點頭,他身邊的小廝去接東西,那婢女才將東西遞過去,主仆二人都十分懂規矩。
沈默雖被他保護得極好,他卻從未在衣袍等事兒上操心,突然覺得自己這個做父親的,是有些失職的。
“你既然也並非忘恩負義之人,我便再向你透露一件事,你們都退下吧。”
沈從安壓低聲音,讓無關的下人們都退下了,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深意,“你之所以會險些滑倒動了胎氣,經曆這番劫難,都是因為付柔,她害你的時候用的謝婉如的珍珠項鏈,她就是想若有人追查,便都推到謝婉如身上。沈念安早就被她蒙蔽雙眼,但我卻知道得清清楚楚。”
柳姨娘聽到是付柔害的自己,頓時臉色一變,又得知沈念安知情卻被蒙蔽,眼中閃過一抹震驚與憤怒。
她沒想到付柔這個人如此心狠,也沒想到二爺對這個女人已經癡迷到這個地步,她腹中胎兒可是二爺的孩子呀!骨肉親情,都不能在二爺心裏占據一席之地嗎?
沈從安見她聽進去了,才又接著說道,“謝婉如恨沈家,也恨沈念安,可她卻並沒有害你的理由,她要害,也會直接挑沈言之或許沈語兒下手,畢竟他們才是付柔和沈念安的心頭肉,我相信這一點,你應該很清楚。”
柳姨娘的眉心皺做一團,她養病的這幾日,也曾想過自己是否是被人所害,可她問二爺,二爺卻是是她自己不小心。
她身邊的婢女分明撿到了珍珠,忙著救她就不知道那珍珠去了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