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婆子連忙上前將付柔架起。
她們從前過得不錯,謝婉如這個人什麽都不多,就是多的是銀子,總喜歡買些吃食招待府中下人。
冬天是紅薯瓜子這些小吃,夏季就是綠豆湯和瓜果,總是不缺的。
因為謝婉如也愛吃這些東西,她一個人吃怕別人笑話,就拉著大家一塊。左右加起來,也花不了幾個錢,她扣扣地縫就能拿出來,從不在意。
結果這個女人把二夫人氣走了,她們沒了零嘴不說,月錢還減少了,再加上人走了許多,活兒也變多了,總之是變得越來越差勁了,所以早就在心裏記恨上了付柔這個禍害。
付柔嚇得連連求饒,她以為隻要她擺出一副委屈求全的樣子,沈念安就會心軟,他從前最吃這一套了,她沒想到這一次沈念安竟然叫她賤人,還要打她!
沈言之也哭著喊道:“父親不要打母親,是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之前沈言之或許是想做謝婉如的兒子,因為謝婉如能給他父親都給不了的便利。
可他也知道付柔才是自己的生母,血脈相連,也不忍心看著母親真的挨打。
沈念安看著哭成淚人的兒子,知沈言之也是有血有肉的,且到底是自己捧在手心裏疼愛這麽多年的兒子,他心中一陣酸楚。
養不教父之過,兒子變成這樣,自己也有責任。
沈念安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了自己的情緒:“付柔,你給我記住,你以後再敢做出這等事來,我絕不輕饒!他在戒掉賭癮之前,絕不能再給他一文錢,否則你的月例也不必再領那麽多。”
說完,他轉身對身邊的丫鬟婆子說道:“你們給我看好了他,再讓他溜出去,我唯你們是問!”
丫鬟婆子們連連應諾,但是好像還在等待什麽。
沈念安最後卻隻是狠狠地瞪了沈言之一眼,就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