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清卻急了,“二哥,你怎麽能這樣說?大哥也是我們的親哥哥啊!沒有大哥,以後我們要怎麽辦?”
一想到以後沈從安不住在沈家,她再也沒有機會近距離接觸太子殿下,沈念清就不甘心。
沈念安忍不住對著她冷笑一聲,“親哥哥?他若真念及親情,又怎會提出分家?沈念清,你若是還有點腦子,就該明白我們現在都是為了救你,你不闖禍,我們何至於被沈從安威脅?”
“嗬嗬,我闖禍?二哥你闖的禍難道少了嗎?若不是你執意要將外室領進門,謝婉如能走嗎?她不走,外麵那些人也不敢這麽明目張膽的找我的麻煩,而且謝婉如有銀子,比大哥還多!”
沈老夫人聽著兒女的爭執,止不住地搖頭。
怎麽就到了這一步?
沈展重重地歎息一聲,有本事的沈從安他不喜歡,沒本事的沈念安他也不喜歡,從前他隻覺得生活勉強能過得去就行,不必做出眾的那一個。
可現在候府慢慢地走向落敗,他也難受。
“那就,讓他分出去吧,我倒要看看,他分出去能有多風光。”
第二日,沈展請來了沈家族老,向他們說明了分家之事。
沈家族老們聽聞此事,皆麵露驚異之色,父在而分家的情況在大周朝極為罕見,紛紛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在他們眼中,永安候府一直是宣城中顯赫的世家,就是和謝婉如和離,也沒有讓他們覺得沈家是衰敗了,如今竟要鬧到兩個兒子分家的地步,實乃不可思議。
一位須發皆白的老者,作為沈家族長的代表,緩緩開口:“侯爺,此事非同小可,你可要想清楚了。一旦分家,不僅傷了孩子之間和氣,更會讓外人看了笑話,對沈家的聲譽影響極大。”
沈展苦笑,他們沈家現在還有什麽聲譽可言,更何況他何嚐不知分家的嚴重性,但事已至此,已無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