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南音錯愕地看著他。
他有沒有搞錯?
他都把她媽媽帶走了,居然還問她這種鬼問題?
直到對上厲京辭那含著笑意的眸子,慕南音才知道,他就是故意的。
因為他知道,隻要蘇怡在他手裏,她肯定是要跟著一起的。
就這樣,慕南音心不甘情不願地跟著他們上了車。
母女倆坐在車後排。
見女兒不是很開心,蘇怡疑惑地問:“南音,你怎麽一直皺著眉頭呢?是不是媽媽哪裏做錯了,惹你不高興了?”
慕南音本來是覺得被厲京辭拿捏死了,而不開心。
可聽見蘇怡這樣說,她心裏難免心疼起來。
“媽,您答應我,以後不要管別人的想法,不要管其他人開不開心。您自己開心最重要!”
慕南音想到母親這二十年來所經曆的苦難,哽咽道:“以後,為自己而活,好不好?”
她知道,或許母親聽不懂,也不會明白。
可她還是忍不住要說出來。
厲京辭從後視鏡裏,看到慕南音紅著的眼眶,心髒一緊。
隨即,他道:“伯母今天就算正式出院了,我們慶祝一下吧。先帶她去吃頓飯,下午,我還有個禮物要送給你。”
慕南音微微一怔,問:“禮物?”
“是啊。”
厲京辭道:“就當是為我之前對你諸多隱瞞賠罪。”
慕南音想著,或許厲京辭的禮物,大概就是珠寶首飾這些了吧?
男人送女人的,除了這些,還能有什麽?
反正,厲京辭最不缺的就是錢。
慕南音不是很感興趣,隻是出於禮貌先道了謝。
可沒想到,下午時分,厲京辭將蘇怡安頓好之後,親自開車帶她去了市中心。
透過車窗,慕南音看到窗外一家很大的店麵外聚集了許多人,一幅巨大的紅色條幅赫然寫著:“音瑞珠寶設計工作室剪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