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楚氣壞了,她冷笑了聲,道:“怎麽?厲氏集團就這麽厲害?背靠厲氏集團就能橫著走了!我沒有利用我明星的身份要你們給我插隊,可我聯係你們的時候,你們斬釘截鐵地說明天可以出結果。現在,你們說反悔就反悔,還變成我的不是了?”
工作人員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反正在帝都,還沒有人敢跟他們為難。
就算真跟他們杠上了,有總部那邊處理,對方也占不到任何便宜。
慕南音聽到‘厲氏’這兩個字,下意識的想躲開。
她輕輕拉了拉淩楚的手,道:“楚楚,算了,我們回海城吧。”
淩楚恨恨的說:“怎麽能回海城?別忘了,你爸三天後就要在結婚紀念日上宣布把家產都給那女人的女兒了!我們現在必須爭分奪秒,你怎麽能打退堂鼓呢?”
慕南音不想打退堂鼓,她隻是不想再跟厲氏有關的人和事再有任何牽扯。
就在這時,一個微冷的聲音傳了過來,“發生什麽事了?”
剛才還振振有詞懟淩楚的工作人員突然間站了起來,戰戰兢兢的喊了聲:“厲少。”
慕南音隻覺得心狠狠一沉。
回過頭,她看到了那個戴著銀質冰冷麵具的男人。
可她很清楚,這個人不是厲京墨,而是厲京辭。
因為,他的身形、聲音,甚至全身每一寸,她都太熟悉了。
隻是那個冰冷的銀質麵具,仿佛將他們隔絕在了兩個世界,讓他們相隔了千山萬水。
她看不清厲京辭的麵容,可是,他漆黑深邃的眸光和她交匯在了一起。
慕南音慌忙避開了他的視線。
淩楚不知道什麽情況,看到這個稱之為‘厲少’的人,就想到了虐妻、殺妻這樣的字眼。
雖說,她覺得厲氏財大氣粗,不講道理,實在是太氣人。
可想到這男人手染這麽多鮮血,又是個殺人狂魔,淩楚有點發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