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渝辭把地拖了一遍,又把沙發上的一片狼藉收拾好,才去敲阮鯉的門。
“好了嗎?”
裏麵沒傳出聲音,江渝辭又敲了幾下,才開門進去。
看到**的場景直接氣笑了。
之前還好好答應他會換衣服的人,抱著幹衣服,穿著濕衣服躺在**睡過去了。
江渝辭站在門口看著**熟睡的人,無奈走過去,“阮鯉?”
他坐在床尾輕輕把阮鯉的手拉開,抽出了被她抱在懷裏的幹淨衣服,眼神一掃,她身上穿著的那件衣服還是濕的。
總不能讓她穿著這件衣服睡吧。
江渝辭拉著她兩隻手:“阮鯉,起來。”
阮鯉發出了幾聲小聲的哼唧,卻依舊閉著眼。
“阮鯉?”江渝辭不死心,又拉著她起來。
阮鯉就任由他拉著,隻是怎麽也不願意睜開眼睛。
江渝辭鬆了手,阮鯉又躺回柔軟的大床,還順帶翻了一個麵抱著被子又睡過去了。
“......”江渝辭手裏盯著幹衣服,又看了一眼阮鯉,“再不起來,我就脫你衣服了。”
似乎是在嫌棄江渝辭吵,阮鯉往被子裏縮了縮。
江渝辭連她的臉都看不到了。
江渝辭把衣服丟在旁邊,起身出去了。
......
“你怎麽來了?”李落看著眼前的程彧,瞪了他一眼:“你跟蹤我啊。”
程彧嗬嗬一聲:“誰跟蹤你,要不要這麽自戀,你哥叫我把你接回來。”
李落又喝了一口酒,“我還沒玩夠呢。”
程彧聳了聳肩:“那你去和你哥說去。”
李落:“......”
程彧笑:“你要還想在你哥麵前當乖乖女,現在最好讓我把你送回去。”
李落拿上沙發旁的包,“走吧,小奴隸。”
程彧皮笑肉不笑,“嗬嗬。”
李落拿出手機,“哦,我得給阮鯉打個電話。”
畢竟叫出來玩的是她,她也沒想到阮鯉居然那麽容易就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