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彧將人送到樓下,阮鯉停住,“你回去吧,我就上去了,注意安全啊。”
時間剛過夜半,來往隻有兩人,程彧盯著人看了會兒,“我也沒那麽容易死。”
阮鯉抬了下手:“下次別找我吃宵夜了,我都要困死了。”
程彧笑著點頭:“好。”
阮鯉搖搖手,過去按電梯了。
正巧電梯碰上一對情侶,可能也是下來買宵夜,還牽了條狗。
“真有毅力,等好久了。我還和他說了幾句,以為他走了,沒想到你都回來了他還在外麵等著。”女生挽著她男朋友的手,笑嘻嘻道:“要是我有那麽帥一個男朋友,我都舍不得他在外麵等。”
男生看起來有點生氣:“哦,我你就舍得了。”
兩人牽著狗和阮鯉擦身過去,阮鯉轉眸看了一眼。
那兩人,好像是她那層樓的。
阮鯉心裏隱隱想到什麽,又不太相信。
知道電梯到達七樓,從電梯出來,視線精準定位到蹲在自己門口的身影。
江渝辭!
阮鯉步子快了點,站在他麵前。
黑影被壁燈拉長,蓋在江渝辭身上,“你怎麽還在這裏?”
江渝辭抬頭,一張被黑影籠罩的臉模糊不清。
眼裏閃溢的一點光卻叫阮鯉心化,“問你呢?”
江渝辭緩緩起身,腦子裏滿是霍興洲教的那些,卻不想自己第一個動作去抱住了麵前的人。
他微微冰冷的臉頰蹭在她耳邊:“我想你了。”
所以就來了。
見到人的那一刻,其他什麽都不重要了。
阮鯉愣了一下,是江渝辭都能察覺的愣,他感覺阮鯉僵硬著沒有動,低頭看她。
“你是想我嗎?你今天在車上還想著別人呢。”阮鯉推開他,“再說我們今天才見過。”
雖然現在冒出最後一句有些突兀,不像是責怪,看不出埋怨,更多的是嬌嗔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