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麽這麽快就出來了?”前台看著跑出去的人,一時有些發愣。
阮鯉輸入密碼打開了江渝辭家的門,上次她叫他換一個密碼。
江渝辭沒有換,阮鯉也知道他不會換。
阮鯉經常會想,他怎麽什麽都順著自己,對自己那麽那麽好。
好到就像是對待等待許久,終於得到的珍寶。
愛情使人迷惑,這句話是對的。
江渝辭的愛和寵,根本就不是她的。
阮鯉站在門口,眼神垂在一旁的鞋櫃,在她來這的第一天,這裏放著他給另一個女人準備的鞋。
洗漱台也永遠備著一套她的洗漱用品。
後麵因為阮鯉,那些東西都沒有了,阮鯉以為是自己在江渝辭心裏,比她要重要。
現在想來,真是可笑。
別人愛了十年的人,又怎麽會因為她來的這幾個月就釋懷。
“喵嗚......”
阮鯉低頭看著轉在自己腳邊的魚刺,這是她抱回來的......
一滴淚砸下去。
像是終於忍不住了,嘩啦一下止不住的淚流出來。
她什麽都沒有。
江渝辭不是她的,江渝辭的愛不是她的。
隻有魚刺是她的。
“跟我走吧,好不好?”
阮鯉指尖探過去,魚刺喵嗚一聲。
抬了下爪子和她碰了碰。
阮鯉抱起自己的貓,去了江渝辭的書房,從包裏拿出那張泛黃的照片,拿起桌上中性筆,在照片後麵的空白寫下一句話,什麽也沒拿。
就像她來時,一無所有地走了。
江渝辭和霍興洲出來,江渝辭拿著手機給阮鯉打電話。
第一個電話沒打通。
他給阮鯉發消息,動作一頓。
霍興洲在旁邊也停住:“怎麽了?”
“阮鯉銷號了。”
他說這話時,聲音都有些發顫,心髒都跳動得更快了,聽不到自己的說話聲,反而聽到強力跳動的心髒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