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安醫院出了件大事,心外科才升任上去的年輕主任,先是連著兩天沒去醫院,後麵又當眾被推進了醫院,整個人憔悴了一圈。
除了江渝辭變成這樣的原因讓人好奇外,更讓人好奇的是江渝辭人是江宴回送來的。
兩人平時可是互看一眼都嫌棄的人,江宴回今天請假,然後推著人來了醫院,怎麽看都像是專門為了江渝辭一樣。
譚月想和阮鯉發消息問問江渝辭的事情。
發現這人號都沒了,她心裏存疑,不會是因為阮鯉吧。
譚月聽到江渝辭和阮鯉在一起後,心裏觸動其實沒有李醫生他們反應大,就是愣了會兒,才想通兩人那些早就隱隱不對勁的小動作。
比如江渝辭把她帶在身邊,做什麽都一起,而對於其他異性卻從來都是抵觸的態度。
再就是阮鯉雖然當初說是江渝辭的妹妹,卻並不叫他哥哥,兩人眼神偶爾還曖昧。
譚月當初還以為江渝辭是妹控,沒想到兩人關係早就不一樣了。
“小江醫生,江醫生怎麽了啊?”譚月看著出來的江宴回,問了一句。
江宴回神情倒是看起來不似以前那樣吊兒郎當,“他......”
“沒什麽。”江宴回到最後也沒說什麽。
“話說,江醫生這樣,不用給他家裏人打電話說一下嗎?那沒人來照顧他啊?”譚月站在門外看著病房裏的人,蒼白的一張臉,被框在透明小框裏,看起來壓抑又脆弱。
“是不是就和傳聞一樣,江醫生根本就沒有家人啊?”譚月嘀咕:“也從來不聽他提到他的家人.......”
就在譚月說要不要給他請個護工,站在她旁邊一言不發的江宴回,突然開口:“他有家人,我是。”
譚月手還扒在門上,病態萎靡的一張臉也還是帥,冷不防聽到旁邊的人後,驚得張開了嘴,“你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