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鯉把手裏的照片塞給程彧:“誰想要你穿女仆裝的照片啊,不要不要,你自己保留著吧。”
程彧非得塞進阮鯉手裏,“誒你這白眼狼,那女仆裝可是你叫我穿的,現在叫你收一張照片你都覺得辣眼?你對得起我嗎阮鯉?”
阮鯉想想也是,歎了口氣,蘭花指掐著那照片的一角:“行吧......”
“你這麽嫌棄死什麽意思?”程彧點了點照片:“這裏麵不是還有你嗎?你看,我們還比大愛心呢。”
阮鯉又被惡心到了:“大佬,我們比愛心隻是做給那個工作人員看的,不是被她逼著比的嗎。”
“那不也是比愛心了,這照片就相當於是我們的結晶。”
“額.......”阮鯉閉眼,“你再說我就把照片撕了。”
程彧安靜了。
兩人上樓,阮鯉開了自家的門,發現程彧還站在門口。
阮鯉歪了歪頭:“對麵不就是你家嗎?你還要來我家蹭口水喝啊?”
“哇,是哦,我可以蹭口水喝,謝謝了。”程彧插身直接進去。
阮鯉又閉了閉眼,“我記得你以前剛認識和我打遊戲的時候,你是那種高冷毒舌男。”
“現在呢?”
阮鯉懷念以前的他,痛恨現在的他:“你現在是一個幼稚話癆男。”
程彧沉默,開口:“那挺好的,你不是說你也幼稚嗎?”
“那得看和誰比吧,和你比我成熟很多啦,和江渝......”
阮鯉頓住,不繼續了。
“算了,我趕稿去了,今天陪你玩了一上午,累死了。”
阮鯉隨手把那張被強塞到手裏的照片放到桌上。
程彧看著她坐在書桌前打開繪畫板,走過去站在她身後:“那我給你揉揉肩。”
阮鯉搖頭,說了句不需要。
程彧已經手搭在她肩膀按捏了起來。
阮鯉感到一絲震驚:“你?為什麽還會這手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