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法和兩個人解釋,在他們和兩個孩子的父母溝通時,對方意思很明確。
他們也提到過這個孩子先找到了,可以先想辦法救出來一個。
另外一個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找到,萬一拖延著時間,這邊的這一個也沒有了。
那得不償失。
誰知道孩子的母親哭得瘋狂,一定要兩個一起救出來。
不願意先隻救一個。
“我回去背書了。”阮鯉情緒有些低落。
她以為把警察叫來,事情就能解決了,那個人就能被救出去了。
誰知道警察來了,居然也不能把人救出去。
她拿著書站在書桌前,抬手,一個手掌壓在牆壁上。
牆壁有些冰涼。
她也聽不到對麵的聲音。
但還是抬高聲量開始念書。
告訴對麵自己也在呢。
江渝辭腦子昏昏沉沉的,比大石頭還要重。
已經什麽都感知不到了。
唯獨聽得到一道念書聲。
好像昏沉的腦袋都清醒一點了。
他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被獲救的可能,但是現在。
隔壁有傳來聲音,他心裏就踏實許多。
“嗬嗬。”男人坐在沙發上,看著手機裏想消息。
“原來你在家裏都不受父母重視啊。”男人笑:“你不是挺厲害的嗎,怎麽家裏這麽不重視你?”
男人起身站在蜷縮成一團的男孩麵前。
盯著他笑,笑容陰惻惻的。
男孩沒有發出聲音,隻是目光放空著。
倏然,男人一腳踢在他身上,“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爸的檢舉,我們一家現在過的是什麽日子!”
“說話啊。”
“說話!”
他壓低的嗓音沉沉發出吼聲。
江渝辭看他情緒激動,隻害怕的抱住自己,被封住的嘴巴張不開,隻能發出微弱的嗚嗚聲。
在隔壁聽到聲音的阮鯉起身:“他,他打人了。”
阮鯉目光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