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鯉在想,自己的夢到底是真的假的。
“嘶......”一勺子喂了口熱粥,一下就燙到舌頭。
江渝辭不過是把阮鯉剛剛喝水的杯子放到旁邊去以免倒了。
不想就這麽一會兒功夫,阮鯉就能把自己舌頭燙著。
李醫生沒眼看:“哎呦,你小心點兒,上次來看舌頭被燙傷的事情你忘記了,都說了以後一定要小心,你還想幾天都說不了話。”
江渝辭過去拿過濃稠的綠豆粥,拿著勺子一點一點攪拌,吹了吹才送到阮鯉口邊。
李醫生一看這架勢,立馬就不說話了。
這還能說什麽啊,人家小情侶熱乎著呢。
阮鯉被燙了舌頭,手捂著嘴巴。
伸著舌頭,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自己的牙。
頓了一下。
看向江渝辭。
“怎麽了?”江渝辭問。
阮鯉倒吸了口氣。
對,當時那個孩子咬了男人,然後那個男人給小孩手上劃了一刀。
阮鯉拉著江渝辭的手。
才反應過來,江渝辭兩隻手都包裹得嚴實。
她開口問:“你的手以前有被刀劃傷過嗎?”
李醫生:“誰小時候還沒被刀劃過一下了。”
江渝辭:“沒有。”
李醫生:“......”拆他台是吧。
阮鯉依舊拉著他的手不放,嗓音都顯得緊繃:“真的沒有嗎,你再好好想想呢。”
“怎麽了嗎?”江渝辭盯著阮鯉,“我的手為什麽會劃傷。”
阮鯉握著他的手,“你的傷嚴不嚴重?”
“就是一些皮外劃傷。”
李醫生哦了聲:“你正好要換藥了,你那個綁帶得拆開換藥然後換新的,我都給你帶過來了,喏。”李醫生把旁邊櫃子上的東西遞過去。
江渝辭拿著卻沒有換,放到了一邊。
一隻手被阮鯉握著,他就單手給阮鯉攪著小桌上的粥,“我待會換。”
阮鯉把旁邊的綁帶和藥水拿過來:“我幫你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