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如被江海一段話說得沉默。
她垂眼看向江海:“難道是我想那樣的嗎,你覺得是我想那樣的......”
她嗓音已經隱隱發顫,忍耐的眉眼泛紅。
江海握住的她的手:“我錯了我錯了,不該說你,你別激動。”
他撫著戚如的背:“別激動別激動,是我的錯,你沒錯,好了好了。”
戚如渾身都在發抖,再說不出話來,蹲下去抱住自己哭。
江海鮮少見她這樣,上一次還是在她剛得知自己的女兒沒了時,才哭成這樣。
一時也後悔自己剛剛和她說的那些重話。
“我也不想啊......”
“你見不得渝辭喊別人媽?”江海歎氣:“你還在乎他?但是你又不能正常對待他。”
戚如指尖蜷縮成一團。
“我......”
是,從一開始,她就不能正常對待江渝辭。
她知道自己不該把女兒的死堆積在她身上,可是她太害怕了,她忍不住。
每一次看到江渝辭,她都會想,要是她的女兒還在該有多好。
可她不在了。
江渝辭真醉了。
前麵司機在開車,副駕駛坐著袁芳。
後座依次坐著阮啟博江渝辭還要阮鯉。
江渝辭就直接當著阮鯉他爸的麵,非要去親阮鯉。
阮鯉被猝不及防被他親了一下,抿了抿嘴,小心看著那邊爸爸的神情。
還好阮啟博看著窗外,似乎是沒注意到這邊的情況。
“再親一下......”江渝辭抬手,要阮鯉抱。
阮鯉抱住他哄:“好了好了,不親了......”
再親她爸要殺人了。
江渝辭含含糊糊的聲音在阮鯉耳邊:“不要......再親一下。”
阮鯉紅著臉,抬手捂住江渝辭的嘴巴:“不親了。”
江渝辭好像妥協了,阮鯉放開他的手,“馬上就到了。”
誰知道江渝辭又過去抱上她:“我不親了,你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