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江渝辭悶著嗓音,抬手拿了水杯,給自己灌了口清涼的水。
“......你喝的是我的。”
剛喝進去的水頓時卡在口腔,咽下去也不是,吐出來又惡心人。
喉結一滾,江渝辭還是咽下去了,動作緩滯地慢慢把杯子放回原處。
“誰說的?騙你的吧。”江渝低著眸,看著自己交疊在腿上的雙手。
“你看。”阮鯉把視頻拿出來,甚至卡點甚至卡在江渝辭說話中間。
就在這等著他呢,江渝辭就看見屏幕裏自己,在霍興洲的誘騙下全盤托出。
“喝醉了,可能腦子不清晰,這是很正常的。”
阮鯉半信半疑看著他,突然捂著嘴:“不會是你偷偷...”
江渝辭沒想過自己還能被倒打一耙,“是你先親我的。”
阮鯉瞳孔瞪得更大,“我?”
江渝辭指尖蜷縮,指甲邊緣陷入肌膚,“那次你生病,不小心親到的。”
阮鯉挪過去,兩眼呆呆盯著他:“那還有一次呢?”
江渝辭指尖陷得更深了,“沒有了。”
阮鯉湊上前,“真的假的?”
江渝辭掌心蓋在她臉上,“嗯。”
阮鯉被他推倒壓在沙發背上,阮鯉再睜眼,江渝辭已經起身。
“該睡覺了。”他說著,把正好播完大結局的電視關了。
“我先洗澡!”阮鯉踩著拖鞋嗒嗒跑過去。
江渝辭難壓唇上的笑,“我不和你搶。”
......
李落躺在沙發抱著板子畫畫,“這怎麽出去這麽久了還沒回來?”
坐在旁邊看電視的李醫生問:“他去哪了你知道嗎?”
李落搖搖頭。
就在這時,門開了,程彧從裏麵出來。
“你去哪了啊?”李醫生起身,眼神卻愣住。
實在是,他從來沒見過自家這個拽天拽地的大侄子會露出這種整個人像是被潑了一盆灰一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