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林。
三四個被黑袍緊緊包裹的黑衣人,借著夜色的遮掩,小聲商談著。
“教主,我們真要動手?那吳鬆可是將階九重天的武者。”一人目光閃爍,似乎對這次行動有些不理解。
他們這幾名小卡拉米,怎麽可能敵的過那位滄海市的總指揮,這不是趕著去送死?
“少他媽給我廢話!”血魔教教主麵色不愉,轉頭對另一位長的賊眉鼠眼的黑袍人說道“劉護法,我讓你辦的事情怎麽樣了。”
“教主放心,我已經將藥粉盡數灑在他們附近了。”
劉護法自信笑道“而且,絕對沒有被那吳鬆發現。”
“好!”血魔教教主眼中一喜,哈哈笑道“那吳鬆就是個大蠻熊,憑借你的隱遁身法,即便在他眼皮子底下,估計他也難以發現。”
想到那位暗血長老答應他的事,血魔教教主此刻不由得心情激**,甚至渾身真氣都在沸騰。
他們血魔教,本身就依附於九幽血煞門。
若是真進得了那血池中洗禮一番,那便是脫胎換骨,生命本質的飛躍!
甚至突破王階武者都有半分希望。
“到時趁他們混亂之時,我們便斬了那徐天,到時候諸位同僚共入那血池洗禮,豈不快哉!”
“教.......教主!你說的血池可是那,上麵那九幽血煞門,那一座血池?”
劉護法激動的渾身都在戰栗,呼吸都變得粗重。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個血池。”
血魔教教主哈哈一笑,早年在九幽血煞門時,他就在暗血長老手下辦事。
這些年來,明裏暗裏的孝敬更是一筆巨款。
這麽多年的侍奉,這才讓那位暗血長老答應,若是他辦成此事,便獎勵給他一個進入血池的資格。
至於其他人能不能進去,那關他什麽事。
聽到教主開口承認,在場的數人皆是麵露狂熱,興奮之意已經難以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