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伸手擦掉額頭上的冷汗,心驚的同時也暗自慶幸。
還好剛才沒有出手。
不愧是玄皇的弟子,頗有他師傅的風範,居然連那何家的王階武者都隨便打殺。
還要別人給他一個交代。
“惹不起,惹不起。”蘇牧看著一樓大廳雜亂倒塌的桌子,苦笑著搖了搖頭。
他三步並作兩步,跑到徐天麵前,神情卑微,小心翼翼道“徐少,這件事都怪我醉仙樓沒有安排好,以後您在我這消費全部打九折,您看如何?”
若是讓旁人聽到,一位王階武者,竟然對一名十八九歲的少年如此卑躬屈膝。
怕不是要將下巴給驚掉。
徐天搖了搖頭,眼神一瞪。他看起來就那麽不像是好人?
雖然他剛才殺了幾個何家弟子,順便廢了火錘小隊的幾人,將他們扔進了乞丐窩。
但徐天覺得,他是個好人。
畢竟,是對方先惹的他。
“蘇樓主,你莫不是在消遣我,剛才你不是想對我出手?
還有劉副樓主,你躲在桌子後麵幹什麽,剛才你不是很囂張,現在躲在那裏,莫不是想偷吃別人的殘羹剩飯。”
“今天,若不給徐某一個交代,那徐某隻好讓你們交代了。”
徐天舉起略有暗淡的令牌,遙遙對準二人。
蘇,劉兩位樓主聽完徐天的話,心中叫苦不迭。
本以為是個任意拿捏的軟柿子,一腳上去,簡直比大理石柱還要硬上百倍。
這下,可是丟臉丟大發了。
“不知道徐公子要什麽交代?”
蘇牧可不想被令牌給劈一下,連忙開口問道。
徐天冷笑一聲“那姓劉的剛才可要揚言打斷我的雙腿,不過我大人有大量。”
“蘇樓主,你若是打斷這姓劉的兩條腿,廢去他的修為,我就饒過你們。”
見二人半天沒有反應,徐天繼續說道“怎麽,難道蘇樓主下不去手,還要我親自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