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浩言要來村裏考察,事先跟程澈知會聲,免得見麵他又酸溜溜的。
章佳檸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程澈正在接馬鑫的電話,現在不光要忙養殖場和圍堰那邊的事,還多個加工廠,人忙得快分不開身了。
“行,就這麽定了。”程澈一回頭看到人水靈靈的站在那,走過去把人抱住,“我聞聞香不香。”
章佳檸任由他枕在肩上,說:“跟你說個事,黃浩言十號來村裏考察。”
“!”程澈反應下,才想起黃浩言是何許人也,“還真要來搞項目?”
章佳檸:“如果真能辦成這件事,咱們村未來的發展形勢將一片大好了。”
程澈站直了,笑得狡黠,“需要我陪且嗎?”
章佳檸輕推他,“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要幹嘛,你要灌醉他是吧。”
“不行嗎?”程澈握住她腕子,另一隻手摟著纖細的腰。
“別介啊,人家是來投資的。你灌醉了,還怎麽投。”
她話音剛落,他往前一步走,她又往後退三步,直到小腿抵在炕邊。
程澈把人往被子上一壓,手順著衣擺摸進去,滑嫩的肌膚讓人貪戀,解開睡衣的扣子頭沉下去。
蘊著柔軟的棉花糖,不輕不重地用牙尖碾著,頭頂傳來貓兒般的輕喃,緊接著人瑟瑟顫抖,氣息聲也漸漸由緩至急。
燈光下,紅唇蘸著水光,更顯嬌豔欲滴,敞開的衣領紅痕與水跡遍布,鎖骨上印著一道淺淺的牙印,纖細的藕臂勾住男人後頸,又驟然的一陣橫衝直撞手臂脫力地垂下。
她似一朵被采擷的花,被他拿捏在手中揉搓碾弄,又擔心花朵脆弱,下手的力道帶著些疼惜,真是疼她也不是,不疼也不是。
程澈將頭沉在她肩上,灼熱的呼吸順著頸窩纏在她肩頭,一牆之隔,他們誰也不敢發出聲音,直到程澈挺不住了,才扣住她手,十指交握的用力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