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過了會兒,也沒見程澈躺下,章佳檸再看,程澈怎麽又不在屋了。
她拿來手機看時間,都兩點半了。
樓下沒動靜,應該吃完了。
章佳檸披件衣服就出去,餐廳裏一片狼藉,桌上的剩菜還有橫七豎八的空酒瓶,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酒氣。
她剛要去找程澈,聽到衛生間傳來衝水聲。
一回頭,看到程澈晃晃****地出來了,趕緊上前去扶人。
“怎麽喝這麽多。”章佳檸用身子撐住他,摟緊他的腰。
程澈吐出酒氣,說:“高興唄,我們幾個從小玩到大的,嘿嘿……這麽多年感情,還沒走散,不容易,就多喝了幾杯。”
章佳檸攙扶著人往樓梯走,“那也喝得太多了。”
“管我是吧?”程澈站住了。
他這一站住,章佳檸就是想走都難。
一米九二壓在身上什麽感覺,跟扛了一座山似的。
章佳檸咬牙撐著,“趕緊走,上樓睡覺。”
“嘿嘿……”程澈笑,“管我是不是?咱家誰說的算?反了你了。”
章佳檸困得頭昏腦漲的,還在這跟他拚體力,程澈重心不穩,看得她心慌。
真要是摔下去,不骨折也得見點血。
她板著臉,“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瞬間,酒醒了七八分。
章佳檸觀察他臉色,說:“上樓,趕緊睡覺。”
程澈也不敢造次了,“哦。”
答應的好,但他腳不聽使喚,章佳檸費了牛勁才把人攙扶進屋。
人倒在**就睡了,她又幫著把衣服脫了。
等她躺下,也沒覺得哪不對勁兒。
第二天章佳檸問程澈,“樓上有衛生間,你上來怎麽又下去了?”
程澈一臉茫然,“嗯?”
“我說你昨晚都進屋了,怎麽又下去上衛生間。”章佳檸又重複遍。
程澈想了想,實在喝斷片了,“喝多了,我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