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留下一句:“反正藥我已經熬好了,至於喝還是不喝,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鄭雨手捧著還冒著熱氣的藥碗,一時間竟也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在此之前,她根本不知道孩子竟然會不健康,如今麵對這一碗黑乎乎的湯藥,心中同樣充滿了猶豫和糾結。
她轉頭看向身旁依舊沉默不語的雲裳,輕聲說道:“那現在我們該如何是好啊?雲裳,要不你先好好考慮一下?或者幹脆寫封信給齊王,問問他到底是怎麽回事?”
然而,雲裳隻是靜靜地坐在那裏,沉默了許久之後才緩緩地搖了搖頭,聲音低啞地說道:“不必問了,其實我心裏早就清楚原因了。”
鄭雨聞言不禁瞪大了眼睛,急忙追問:“到底是為什麽呀?”
隻見雲裳長長地歎了一口氣,整個人顯得無比落寞與哀傷,她那美麗的臉龐此刻被憂愁所籠罩,讓人見之心疼不已。
終於,雲裳緩緩開口解釋道:“也許就是因為之前的我太過害怕發生意外,一心隻想早日離開齊王府。所以每一次行房過後,我都會偷偷喝下避子湯。想來應該就是這些避子湯惹下的禍根吧。”
說完這番話後,雲裳再也抑製不住內心的悲傷,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般簌簌落下。
說著,隻見她緩緩地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從鄭雨手中接過那碗散發著刺鼻氣味的落胎藥。
然後,她微微轉過身去,腳步沉重地朝著屋內走去,每一步仿佛都承載著千斤重擔。
進入屋子後,她停下腳步,背對著鄭雨輕聲說道:“小雨,我想一個人在這裏靜靜,可以嗎?”
聲音輕柔而又帶著一絲顫抖,似乎在努力壓抑內心洶湧澎湃的情緒。
鄭雨點了點頭,眼中流露出滿滿的擔憂之色。
她望著她手中緊握著的那碗落胎藥,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那……這落胎藥,你到底要不要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