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梟見宋槿禾這般堅決,也不再與她兜圈子,嘴角微微上揚,扯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轉身道,“那就跟我來吧。”
宋槿禾毫不猶豫地緊跟在陸梟身後,眼神中透著堅定。
穿過燈火搖曳的後堂,向著客房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其他眾人也像一群好奇又膽怯的旁觀者,小心翼翼地連連跟上。
但都默契地與宋槿禾保持著一段距離,仿佛她身上帶著某種可怕的詛咒。
很快,他們來到了客房前。
宋槿禾看著門口守著的兩個下人,心中那股不安的情緒愈發濃烈。
她緊走幾步,厲聲問道,“人呢?”
“在房間裏,你自己去看吧,不過可能要有個心理準備……”
陸梟的言語中充滿了深意。
宋槿禾沒再理會他,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就是立刻見到陸鳴。
她徑直朝著房間走去,伸手用力推開了房門。
就在推開房門的那一瞬間,眼前的一幕讓她驚得呆立當場。
房間裏一片混亂,桌椅傾倒,衣物散落一地,仿佛剛剛經曆了一場激烈的打鬥。
陸鳴靜靜地躺在**,生死不明。
而蔣紫衣則趴在地上,頭部磕得頭破血流,頭發淩亂地散落在臉上,已然昏了過去。
這一幕,讓宋槿禾的心中充滿了震驚與意外。
隨後,她轉過頭,眼神中充滿疑惑,“不是說在療傷嗎?兩個人都傷成這麽重了,我怎麽沒看到醫生呢?”
她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尖銳。
“什麽?”
陸梟也裝出一副很是意外的樣子,快步上前,看到房間裏的慘狀,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色。
但很快,他就恢複了鎮定,緊了緊拳頭,微眯著眸。
冷聲下令,“找醫生過來給他們看看。”
“是。”下人戰戰兢兢地領命而去。
宋槿禾也立刻說道,“青衣派的掌門就交給青衣派照顧了,至於陸鳴,他是我的丈夫,我自然會親自照顧,這裏就不勞煩陸大少爺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