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新郎身旁,一個身形佝僂、模樣像媒婆的人,手中高高舉著一個紙紮人。
那紙紮人做得栩栩如生,身著華麗的新娘服飾,臉上還畫著濃豔的妝容。
可在這喜慶的外表下,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邪氣。
“一拜天地……”
隨著司儀的喊聲,新郎緩緩彎腰,對著天空和大地拜了下去。
紙紮人則在媒婆的操控下,也微微晃動著身子,做出一副參拜的模樣。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宋槿禾忍不住低聲自語,她的聲音雖小,卻仿佛在這寂靜的空間裏被無限放大。
身旁一個麵色慘白的“人”緩緩轉過頭,咧開嘴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聲音沙啞,“姑娘,這可是咱們莫村十年一度的大喜事兒,新郎娶親呐。”
“可那新娘為何是個紙紮人?”宋槿禾追問。
“噓……”那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眼神中透著恐懼,“姑娘,不要多問,隻管看便是,若是壞了這喜事,咱們都得遭殃。”
他們話音雖小,卻還是讓新郎聽了去。
新郎突然抬起頭,目光直直地看向宋槿禾,嘴角緩緩上揚,露出一個詭異至極的笑!
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喜慶的氛圍陡然被陰森取代。
“二拜高堂……”
司儀的聲音再次響起,可在這死寂的空間裏,像是從九幽地獄傳來的喪鍾。
新郎對著空無一人的高堂方向拜下,紙紮新娘也隨之晃動。
而它那原本呆滯的雙眼,竟在此時泛起一抹幽綠的光。
宋槿禾隻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上脊背,她試圖挪動腳步,卻發現雙腿像被釘在了地上,無法動彈分毫。
周圍的村民們,不,此刻已不能稱他們為人,他們的動作愈發機械,眼神中透著詭異的狂熱。
口中念念有詞,聲音低沉沙啞,匯聚成一首令人毛骨悚然的咒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