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剛看到四周的環境,再也沒辦法保持冷靜。
腿上斷骨鑽心的疼痛,他已經顧不上了。
嘴裏不斷哀求著:“別殺我,隻要不殺我,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聶剛知道他跟葉淩風結下的是死仇。
當初他精蟲上腦,想在夜店大庭廣眾之下,直接辦了那對雙胞胎姐妹。
結果葉淩風替那對雙胞胎姐妹出頭,把他一頓暴揍。
回去後他就唆使四哥帶人要去弄死葉淩風。
雖然四哥被葉淩風反殺了,但他聶剛才是這件事的罪魁禍首。
“現在知道害怕了?想禍害那對姐妹的時候,你的良心哪去了?
讓四哥帶人殺我的時候,你想過會有今天嗎?”
葉淩風冷冷一笑道。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饒我一命。
隻要你不殺我,我給你當狗,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求求你,別殺我!”
聶剛嚇得嚎啕大哭。
淒厲的哭喊聲,求饒聲,隨著呼嘯而過的風聲,在夜晚的亂葬崗上空不斷飄**。
顯得亂葬崗四周更加陰森可怖。
“我問你答,敢有一句廢話,死!”
阮勇嘴裏叼著煙,聽到葉淩風的話,嘩啦一聲從懷中掏出一把散彈槍。
“哢嚓。”子彈立馬上膛。
黑洞洞的槍口,直接頂在了聶剛的腦門上。
“你問,你問,我絕對一個字都不會騙你。
我肯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聶剛看到槍口頂在他腦門上,頓時嚇得哭腔都變了。
渾身抖得像篩子一樣。
這可是散彈槍,一槍他的腦袋就會像西瓜一樣爆開。
他不敢有一絲隱瞞。
“段昆不是被抓了嗎?”葉淩風冷漠地問道。
“是被抓了,但今晚已經被放出來了。
他說,在綠藤,沒有人敢不給他麵子。
看守所根本關不住他。
而且,段昆已經召回了手下的四大悍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