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聽這話,都是極其震驚。
這喜宴都擺好了,賓客也都來了,結果新郎官不見了?
陳螢心裏猛地一揪,她終於抬起頭朝昭陽長公主看去,長公主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陰沉來形容。
本來是端莊雍容的菩薩相,此時卻是現出了金剛怒相。
陳螢又偷著把餘光瞥向裴玄。
裴玄站在長公主的邊上,在這樣的場麵他向來沉穩自持,那張俊臉總是喜怒不形於色,看著永遠都是高貴逼人,令人隻是遠遠望著就打心底臣服於他。
現在的他也是這副模樣,臉上仍舊看不出波瀾,可陳螢卻從他眼底看到了幾分怒氣。
負責看守封衍的侍衛跪了一地,長公主指著他們痛罵:
“你們這些侍衛當年也是出身禁衛,一個個都是從刀槍血海裏走出來的好手,怎麽如今卻成了酒囊飯袋,連一個十七歲的兒郎都看不住?耽誤了良辰吉日,你們賠得起嗎?!”
這批侍衛都是她未出嫁時就跟著她的親信,因為她格外看重兒子的婚事,吩咐別人都不放心,才特意讓她最信任的手下看著封衍。
如今卻發生這種事,讓她怎麽受得住?
侍衛們也是有苦難言。
封衍雖然年輕天真不比他們老辣,但在習武的天分上卻堪稱絕頂,是他們拍馬都比不上的。
所以他不過練了十餘年,不論是輕功還是身手都已經超過他們所有人了。
之前他們按照長公主的吩咐往封衍喝的水裏下了軟骨散,這才勉強關住了人。
後來封衍以絕食抗議,看著是沒力氣作妖了,但即使是這樣他們也沒敢怠慢分毫,彼此輪班徹夜不歇地盯著人。
即使這樣,到頭來還是讓小侯爺在成親當日跑了。
而他們連小侯爺是何時恢複的內力都不知曉,從始至終都被蒙在了鼓裏。
長公主氣得雙眼通紅:“找!去給本公主把人找回來!今日這婚必須結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