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頌雨摸了摸她的腦袋,“別擔心,我讓人去找。”
馮遇把母女倆送回家後,獨自開車回家,在路過老城區時,看見趙記綠豆糕的招牌還亮著,他下車走進了裏麵僻靜的巷子。
趙記就開在老板家裏,所以他們為了客流在街口掛了一個燈牌。
“喲,來得巧,這兩盒是我準備走親戚的,但他們家臨時有事,這才又擺了出來。”
馮遇一笑,“是嗎,哈哈,那我真幸運!您手藝好,平時搶都還不一定能搶到。”
嚴頌雨很喜歡吃這家綠豆糕,但因為是全手工現烤,而且隻有老板一個師傅,所以每天出售的量都很少,賣完即止。
馮遇提著兩盒綠豆糕,準備折返給嚴頌雨一個驚喜,結果沒走幾步就看見一個女孩被幾個混混拖進了巷子,他立馬放下綠豆糕追了上去。
那些人的動作很快,女孩被拖進了一個院子,連門都關了起來,但是能隱約聽見裏麵的抽泣聲和**笑聲。
啪啪啪——
馮遇使勁兒拍起了門,“開門,裏麵的人,你們最好停下,我已經報警了!”
他剛喊完,裏麵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過後,就隻剩女孩放開的哭聲。
等馮遇踹開門,幾個混混黃毛早已沒了人影,後門大開,隻剩女孩縮在角落裏哭泣,她的衣服都被扯得破破爛爛了,大片的肌膚露在外麵。
馮遇瞥開了視線,脫下西裝外套扔給了她,“穿上吧。”
女孩接過了他的外套,低低地抽泣著站了起來,馮遇這才發現這女孩竟然是蔣成禮的侄女。
不怪他沒認出來,實在是蔣珍珠的變化太大,她已經看不出一點之前在醫院見到的樸實的模樣了,一身輕奢品牌,畫著精致的淡妝,淩亂的長發披散在身後,而且他總感覺現在的蔣珍珠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但又說不上來。
馮遇還在思考,殊不知英雄救美的他在蔣珍珠眼裏就是踏著七彩祥雲來拯救她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