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怎麽可能?珍珠,你二嬸為了朋友把你送進牢裏確實不對,但這話不能亂說。頌雨白天工作,晚上要陪霏霏,天天回家,她去哪裏出軌?”
蔣成禮看蔣珍珠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解釋道:“你二嬸這樣確實不近人情,但馮遇現在和嚴家合作頗多,為了給馮遇一個交代,她才不得不這樣做的。”
“二叔,你相信我,你被嚴頌雨騙了,她早就出軌馮遇了,所以她才這麽生氣我對馮遇下藥,她簡直把咱們叔侄倆都當傻子在玩。”
“珍珠,我知道你生氣,但你真的不能這麽編排你二嬸。馮遇確實對你二嬸有好感,可你二嬸不會出軌的,就算是為了霏霏,她也不會的。”
蔣成禮裝作很生氣的樣子離開了,但還是撂下了一句,“我會救你的。”
蔣珍珠徹底不懷疑蔣成禮的用心了,她甚至覺得二叔有點傻,不,是嚴頌雨手段太高明了,才把她二叔哄得團團轉。
現在想來,奶奶來海市這麽久,身為兒媳婦的嚴頌雨卻根本就沒去看過幾次,要不是嫌棄要不就是不在意。
她從來就沒想過自己的野心是誰養起來的。
蔣成禮回家就遭遇了蔣母的追問,“珍珠呢?珍珠去哪兒了?我要珍珠。”
“媽,珍珠回家了,你以後好好就跟我在海市呆著吧。”
馮遇收到了蔣成禮去看蔣珍珠的消息,靠在椅背上陷入了沉思。
他醒來就接過了對蔣珍珠的調查,蔣成禮給她做了形象改造,還請了禮儀老師,上了很多培訓班,似乎是想把她打造成一個名媛,挺離譜的,蔣珍珠各方麵都跟這個詞搭不上關係。
他之前莫名覺得蔣珍珠有點熟悉,但他並沒有細想,直到那天暈倒前,他最後一眼把蔣珍珠錯認成了嚴頌雨,他才明白過來蔣珍珠像誰。
蔣珍珠像的不是現在的嚴頌雨,而是結婚前的嚴頌雨,更接近於他初見嚴頌雨時她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