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們這樣比慘好像沒什麽意義,要比也應該比樂觀,比堅強,比誰活得更好。”
周暮眼裏的難過完全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堅定的信念。
她似乎對自己很有信心?
相比之下,自己反倒不如這個比自己還小兩歲的姑娘了,宋立繁想,她活得並不比自己容易,卻依然堅強,積極向上,甚至會充滿善意對一個陌生人挺身而出。
“好,我們比誰樂觀、堅強,比誰能活得更好。”
“這就對了!”周暮笑著起身,問宋立繁:“你要怎麽回家?我送你?”
宋立繁看著她手裏沒發完的傳單,搖了搖頭,“不用了,謝謝!”
周暮:“那你保證你是真的想開了。”
“噗嗤~”宋立繁忽然笑了,“其實……我沒想自殺。”
“嗯?”
周暮懵了,那……是她誤會了?
宋立繁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黑衣保鏢,“我帶了保鏢,他剛剛是去給我買水了,我隻是在看水裏的魚。”
“哈,哈哈~”周暮尷尬地笑了笑,“抱歉,是我沒搞清楚狀況。”
第一次主動跟陌生人打交道,自以為散發了善意,結果都是誤會?
“為什麽要抱歉?我雖然沒想尋死,但是這些壓力確實壓得我喘不過氣了,我說的都是真的,謝謝你的安慰!”
周暮的尷尬稍有緩解,“不用客氣,我也沒做什麽。”
宋立繁把一張名片遞給了周暮,“這是我的聯係方式,你以後如果需要幫助可以聯係我。”
周暮拒絕了,“不用了,我的生活其實也沒那麽艱苦,家裏的事,我躲著一點就是了。”
“收下吧,我叫宋立繁,雖然我跟家裏水火不容,但宋家的名頭應該是能震懾一個宵小的,但我更希望你永遠不會有用上的地方。”
話說到這裏,周暮再拒絕就不禮貌了,“好吧,謝謝,宋立繁,我叫周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