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成禮憤怒咆哮,張牙舞爪地衝向嚴頌雨,卻被保鏢眼疾手快地按在了地上,“啊!嚴頌雨,我要殺了你!有本事你衝我來啊,我爸爸哪裏得罪你了?他那麽喜歡你。”
“我又不是沒衝你來。”嚴頌雨疑惑,她的話還不夠清楚?
“至於你爸爸,他人確實不錯,但他生了你這麽個兒子,有沒教好你,我找他討一點債不為過吧?真正氣死他的是你不是我。”
嚴頌雨撇了撇嘴,又補充道:“哦,對了,這些年唯一要感謝你的就是,謝謝你把分公司發揚光大,一個本來準備申請破產的連年虧損的小公司而已,如今已經擠進了瑞鑫盈利前三十的榜單,辛苦你了。”
蔣成禮目眥欲裂,鐵鏽味在他的口腔中彌漫,“我不會放過你的,嚴頌雨,我死也要拖你一起!”
“你別想跟馮遇在一起,狗男女,你們在一起勾搭了這麽多年,還把我害成了如今這副模樣,我不會離婚的,你們永遠都別想見光,除非你不要你嚴家的名譽和瑞鑫的股價了。”
嚴頌雨聞言,恍然大悟,“還少告訴了你一件事,我們早就離婚了,你親手簽的字。”
她拉起了馮遇的手,給蔣成禮看了她和馮遇的戒指,“艾弗利夫婦的對戒,漂亮嗎?”
她問完又很快話音一轉,“哦,你肯定不知道,畢竟你隻是個一邊吃軟飯一邊砸鍋的垃圾鳳凰男,永遠也達不到這個層次。”
“不可能!我根本沒簽過離婚協議。”
蔣成禮忽略了嚴頌雨的諷刺,關注點完全落在了離婚這件事上。
“你簽過的,你最信任的秘書親手遞給你的,就在你慫恿蔣珍珠對馮遇下藥後,現在,我的合法丈夫是馮遇,你想魚死網破也要看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
蔣成禮失去了掙紮的力氣,如果嚴頌雨說的是真的,他在分公司最信任的心腹都是她的人,那他這十幾年苦心經營的一切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