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時願輕笑,但笑意不達眼底:“那你說,我喝的那杯酒裏麵是什麽藥?”
薑旖柔看她,像是看傻子一樣。
薑時願攤手:“你看吧,你根本不知道,你都是瞎說的,秦晏怎麽能看上你?他連我都拋棄了,你和我相比,就像是天上的月亮和地上的塵埃,他連月亮都嫌棄光芒暗淡,還能跟你啊?”
她勾著笑,譏諷之情溢於言表:“旖柔妹妹不是沒工作了嗎?平時時間多的話,去看看心理醫生,看妄想症怎麽治療。”
一陣陣的譏諷,讓薑旖柔氣的身體顫抖,眸中滿是陰毒。
她幾乎是吼出來:“是迷藥!一滴就足夠讓人喪失理智,隻接近異性,你回憶你的症狀。”
薑時願心口一突,回憶起當時的情景。
她喝下那杯酒後,發昏的腦子根本不是酒精的作用。
後來,秦晏拉著她泡涼水也是為她解藥性。
知道這件事的人隻會有一個,下藥的主謀!
薑時願冷笑一聲,看向薑旖柔的目光變了,變得危險而尖銳:“旖柔妹妹,我有沒有警告過你,如果你再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我不介意送你一個痛快?”
薑旖柔被她目光嚇到,強撐著:“我可是秦晏的女人!”
“別癡心妄想了。”
薑時願驟然出手,掐住薑旖柔的脖子,雙手用力,薑旖柔脫口而出的尖叫被卡在喉嚨裏。
“秦晏愛顧宛兒,他這麽多年都在等她,旖柔妹妹,你錯就錯在對秦晏根本不了解,說的話中漏洞百出。”
她不知道秦晏為什麽要找薑旖柔,是不是對她反抗的不滿。
她隻需要知道一點,秦晏對顧宛兒的愛不是假的。
隻憑借這一點,她便能知曉,薑旖柔說的全是假話。
但謊話連篇的薑旖柔能準確說出她中藥的反應,下藥的人是誰,不言而喻。
薑旖柔掙紮著打薑時願的手。